一帧帧民国印象,藏尽一个年代的温情与伤痛。从焰火日常到存亡绝地,这些相片镌刻着民国的南北极图景,每一处细节都是年代的鲜活注脚。
这是一张浸着春日柔光的家庭合影,定格了少年王光美与家人在北平四合院院子里的温馨瞬间。
院子里,青砖铺就的天井洁净平坦,两边是灰瓦硬山顶的传统厢房,木格窗棂与垂花门的石阶透着中式民居的高雅。中心的海棠树繁花满枝,洁白的花朵在枝桠间层层叠叠,细密的花瓣在光影里泛着绒绒的柔光,将整个院子晕染得静寂又鲜活。
1935年2月17日,上海公墓(今上海福寿园),“一二八淞沪抗战”童子军四勇士衣冠冢的完工典礼现场。
数百名身着深褐色制服、头戴制式军帽的童子军规整列队,沿修剪规整的树篱步道庄严站立。整个场景弥漫着悲凉庄严的气氛。
这张老相片是民国时期一位渔民,身穿寒酸的粗布衣裤,头戴毡帽,脸上布满风霜与笑脸,赤脚站在船板上,手持大网,网绳缠绕在臂上。船很小,简直贴水面,船尾有简易撑杆或桨,河水映出影子,雾气或晨光模糊。
相片中是安静的河面,远处有土堤,全体气氛朴素而艰苦,表现了那个年代底层劳动人民的日常日子与营生方法。渔民多为底层劳苦大众,终年风吹日晒,收入菲薄,却以达观面临。
年青的消防员们身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制服,衣料上布满磨损的褶皱,胸前的口袋与肩章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弱小的质感。他们头戴藤编消防头盔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脑门,目光却锋利而紧绷,紧紧盯着前方,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向火海。
在1938-1943年的重庆大轰炸中,日军的无差别空袭引发了很多修建火灾。其时的重庆消防力气极为单薄,消防员多为当地布衣志愿者,他们缺少专业防护配备,仅靠藤编头盔、帆布制服和粗陋水枪,就承当起了城市救火的重担。
因为轰炸频率极高,消防员们长时间在防空洞内待命,空袭一完毕就当即出动,熄灭燃烧的修建、抢救被困民众。据统计,仅1940年“101号作战”期间,重庆消防员日均出动超10次,不少人在救火时遭受日军二次轰炸而献身。
1940年9月,重庆的街巷废墟中,一名幼小的女孩躺在石板路上,已无生命痕迹。她衣冠楚楚,头部覆盖着一张冥纸,周围散落着香烛和燃烧的纸钱,几名孩提围在周围,有的呆立观看,神态麻痹而哀痛。
1940年是日军对重庆施行“101号作战”高潮期之一,特别是7月底至9月初,水兵航空队密布出动上千架次飞机,投下数万枚炸弹,要点针对市区居民区、商业区和交通要道,制作“恐惧轰炸”以炸毁我国抗战毅力。
9月前后正值夏日高温,轰炸后往往随同大火和次生灾祸,许多无辜儿童在空袭中直接丧生或被崩塌房子压死。许多遇难者家族无力买棺,只能就地简略祭拜后草草掩埋,乃至直接抬往江边或城外集体掩埋。
1944年,成都一家露天茶馆的热烈日常。鳞次栉比的茶客挤在竹制棚架下,粗糙的木桌与竹椅随意排布,就没有空地。
成都是享誉全国的“茶馆之都”,到1944年时,全城茶馆数量已超1000家,日均招待茶客超10万人次。抗战迸发后,很多内迁人口涌入成都,茶馆成为兼具交际、信息传达、休闲的“公共客厅”——市民在此获取抗战音讯、沟通生计,文人学生在此评论时局,前进集体也在此展开抗日宣扬。
1944年正值抗战后期,成都虽未直接遭受日军大规模轰炸,但物资匮乏、物价飞涨,一碗仅需数文钱的盖碗茶,成为布衣缓解焦虑、维系交际的廉价方法。茶馆还衍生出“茶馆工作”“茶馆买卖”的功用:商贩在此摆摊、匠人在此揽工,乃至有教师在茶馆开课,让茶馆成为战时城市的“日子纽带”。